(最初知道这个游戏是在SWX的博客的
这篇文章。这个事实是必须陈述的。)
这个游戏确实是最为伟大的游戏。它构造了一个庞大、不可思议的世界,其中又充满着不可思议的人物(生物)和不可思议的事情。建立这个世界,不知道需要怎样的想象力才可以;我原来是绝无法想象,人的想象力可以到这种地步。而除了惊人的想象力所造就的世界设定,其叙述的故事以及这个故事背后的思考,在人的心里烙下更为深刻的印记。
游戏的中文译名是“异域镇魂曲”,但是不如直译作:“位面世界——折磨”,或类似的。我倾向于尽一切可能直译;所以,只是个人立场。如同这个游戏的名字,游戏中的主角要历尽折磨;而玩这游戏也是经历一场折磨。部分原因是,由于游戏本身制作时的技术问题,分辨率低,运行不流畅,有不少Bug。部分原因是,这个游戏迫使我们放弃我们对于“游戏”这个概念的预先的认识。我们可能在开始游戏之后的1分钟、2分钟、3分钟……3小时内放弃这个游戏。在这个游戏中将会遭到一次次的挫折,与迷茫。而我,是在经历了几次放弃之后,最终依靠攻略基本完成了到书记区(The Clerk's Ward)的任务。然而,魔塚迷宫我实在是无法通过,于是……我使用了修改器(- -|),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极为容易。因为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享过清福的人,是很难再愿意过苦日子的。所以,我没任何可以得意的。这个游戏需要大量的学习和记忆,因为这个游戏事实上提供了极多的可能和方式让人来选择。
事实上,我原先不是要玩这个游戏,我只是想知道它所讲的故事。我知道有大量的人是这样的。但是,另一个事实是,要想真正了解这个故事就只有玩这个游戏。下面为所有像我一样习惯偷懒的人介绍这个故事。不建议要玩的人读。另外要说的是,我只是完成了这个游戏,因此有一些情节是没有得到的,下面的介绍包含从网上得到的信息。
××××××不建议阅读部分开始×××××××
游戏的世界设定:
游戏所构建的世界是一个Multiverse,由诸多位面(Plane)所组成。可以从上至下分为善良(Good)、中立(Neutral)、邪恶(Evil)位面;而其中每个位面,又分为守序(Lawful)、中立(Neutral)、混乱(Chaotic)三个位面。在这个世界的绝对中央,是绝对中立、或称真实中立的法印城(Sigil),痛苦女士(Lady of Pain)的城市。这个城市充满着通往其他位面的传送门,而痛苦女士则是控制着这些传送门,使得一个本是处于枢纽的城市,却成为一个事实上的牢笼,与其他位面隔绝。虽然仍然会有个别的生物通过传送门来到法印城,但是痛苦女士仍然能够完全掌握这个城市的平衡。而在法印城外的下层位面,守序邪恶(devil)的巴托和混乱邪恶(demon)的塔纳里一直在进行一场永恒的战争——血腥战争(The Blood War)。这场战争已经不只是下层位面的战争,这场战争已经影响到整个Multiverse。另外,这个Multiverse之中只有基元位面是物质的;而其外围,是由纯粹的精神和理念构建起来的。一个人死后,由其生前的立场,会重新降落于位面。因此,一个邪恶的人死后将会被巴托或塔纳里的位面世界,成为他们的用来消灭对方佣兵,然后再次死去、再次成为佣兵,永远作为血腥战争的牺牲品。甚至一个城市,也会因为善良或邪恶,守序或混乱而飘移到不同的位面。
游戏开始前的故事:
游戏开始时,主角无名氏(The Nameless One)从停尸间的床上醒来,带着全身可怕的伤疤,却没有半点记忆。在这之前,发生了什么?
主角曾找法术最强大的夜巫,解谜者Ravel Puzzlewell,请求她将自己变成不死之人。原因,主角认为自己犯了重大的罪过,只一生是无法弥补的,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赎罪。当然,如果他无法弥补他的罪过,他死后就会被投入下层位面,所以,他这一请求也可以说是为了逃避惩罚。Ravel——我们有理由相信,在当时是美貌的——对每一个提出请求者都要提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是整个游戏中不断出现的主题:"WHAT CAN CHANGE THE NATURE OF A MAN?" 什么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本性。主角当时的回答是“悔恨”,他为自己感到悔恨。Ravel对那个答案非常满意,一部分原因是(Ravel自己说的)主角说出的是自己的想法而没有去揣测提问者的所要的答案;另一部分原因是Ravel爱上这个男人了——我们有理由相信,主角在当时是英俊的(在游戏中,我们发现主角即使满身伤痕也能有潜在追求者。)——也许第一个原因也是由于第二个原因。
主角犯的罪过是什么,我在游戏中没有得到。但是有看到说,主角犯的罪过是与叉舌Fhjull签了一份契约,以自己参加血腥战争来换取自己的城镇的安全;也有说主角是一个引导者(Advisor),但是他的行为导致了背叛。总之Ravel接受了这个挑战性的任务,她将主角的凡人性(Mortality)剥离,将主角变成不死之人(Immortal)。她为了验证自己的成功,完成之后立刻杀死主角(这是怎样的女人?),然后意识到她没有完全成功,这个仪式有缺陷,因为她发现主角失忆了。主角献出了他的第一次死亡。他确实变成了不死之人,或者说是最接近不死之人。但是,他既然失忆,便不可能去挽回和弥补之前犯下的罪过,从这个意义上说,他完全失败了。也正因为这一次的事件,才引来后事种种。
主角经历过数不清的死亡(与失忆),他曾做过强大的巫师,也做过可耻的盗贼;曾是美德楷模,也曾是卑鄙恶棍。终于,有一次他意识到这个问题。他知道自己是不死之人,但每次死后都会失忆。他记载了详细的日记,而且在自己的后背上写下要苏醒之后要做什么,以防止再次死亡后失忆。为了防止每次死亡后自己来不及苏醒便被清除者投入焚化炉,他逼迫收尸人之王法洛德负责保护自己的尸体。他意识到铜球的存在,那是他第一次死亡之前所拥有的东西,保存着他的重要回忆。他欺骗法洛德,说那个铜球能够使法洛德摆脱死后落入骷髅柱的命运,实际上是要法洛德替他寻找铜球。他意识到自己的“敌人”,于是伪装已死去,为自己建造了一个假陵墓,并设下重重陷阱等“敌人”自投罗网。之后他发现这个行为是彻底的失败,于是决定主动出击。
为了对付“敌人”,他争取到四个队友:骷髅头莫提Morte,深谙骂功;年长的吉斯色雷人达肯Dak'kon,强大的法师兼战士,手上的卡瑞克剑能够随挥舞者的意愿转换形态;盲人弓箭手Xachariah,能通过心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;黛娜拉Deionarra,能看到未来。主角来到巴托位面,为了莫提的信息而把他从骷髅柱上拉下来,但是莫提离开骷髅柱才发现自己也经历了“失忆”,离开骷髅柱之后变得不再“无所不知”。(有看到说,生前的Morte向主角隐瞒了那个不死的仪式可能是有缺陷的,因而死后来到骷髅柱,因而出于愧疚积极吸引主角注意,表示自己能够提供帮助。)在边缘位面,达肯因为失去信仰,决定结束生命;主角交给一个他吉斯色雷人的先知色西蒙的圆环要他研读,从而拯救了他的生命,要他效忠于自己,却隐瞒了自己不死之身的秘密。那个圆环,是主角自己伪造的,而他拯救达肯的目的,就是为了他手上的卡瑞克剑。黛娜拉,则是主角以虚假的爱情骗来的。主角还曾被一个执著于“正义”的屠悯者追捕,主角意识到又可能自己会要利用这个人,于是将他关在一个只有自己能够解开的监牢里。
主角知道了问题所在,他要追回自己的Mortality,而且他知道就在悔恨要塞(The Fortress of Regret)。他带着他的人进入这个凭意念建立的负物质要塞,刚进入便劝黛娜拉为自己而死,而真实原因是他预料到他未必能成功,他需要黛娜拉的鬼魂在这里做他的眼睛,来帮助他以后的尝试。他失败了。但他剩下的三个队友逃了出来。Xachariah之后终日饮酒,终于在一次酒醉之后签下清除者的契约,死后沦为停尸间的僵尸工人。忠心的骷髅头莫提则在停尸间一次次等待他的苏醒。同样忠诚的达肯则是在停尸间外的巢穴等待他。
之后几次复活的主角都远远达不到这次的尝试。之后有一次复活的主角是个偏执狂,他认为要做的事情不是按照日记找回Mortality,而是完全占有自己的身体。他认为前面的自己无情地“霸占”属于“他”的身体(甚至在他的身体上刺小说!),而想到之后的自己还要“霸占”这个身体,他感到无法接受!他尽一切可能破坏那个最接近成功的主角的留下的日记。他在自己的坟墓里加设了陷阱。他留给别人东西,让别人再遇到自己时还给自己,实际上则是在其中设下陷阱。他在感应结社的一块感应石上设下陷阱。他尽一切可能使得未来的自己在寻找答案的过程中被自己害死。他遇到所有认识自己的人都要杀掉。最终被痛苦女士的阴影带走。这个偏执狂还遇到一个人,那人对他说,他再死三次,之后就不会再失忆了。这个人当然被偏执狂杀掉了。这个情节我也没有得到。但是这个情节对于游戏的自洽是非常重要的。因为,当游戏开始,主角的每次死亡,是不会丢失记忆的。当然,这样才可以玩。玩家才可以确实享受到一个不死的人物的好处。解释就是,游戏开始时的主角,就是那个偏执狂后又死三次的主角。
游戏中进行的故事:
主角从停尸间的床上醒来,通过莫提得到背上留下的指示:“去找法洛德”。主角走出停尸间,进入巢穴(Hive),在拾荒者广场(Ragpicker's Square)地下的掩埋村落(Buried Village)找到法洛德询问自己的信息。但是法洛德要求主角先为他找到铜球,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主角要法洛德去找的铜球。主角穿过哭泣陵墓(Catacombs)和死亡国(Dead Nations),在淹没国(Drowned Nations)(这些都在地下)找到铜球并交给法洛德之后,会得到之前自己的一些信息。法洛德会让自己的养女阿娜Annah带主角去主角上次死掉的地方。剧情动画会告诉我们,主角离开后,法洛德被阴影所杀。回到巢穴的燃尸酒吧区,进入恶棍公寓(Starved Dogs Barking Lair),并由此进入永叹巷(Alley of Lingering Sighs),到达自己上次死亡的地方。在这里,一面墙打开自己,主角由此进入下城区(The Lower Ward)。
在下城区主角遇到半神洛萨Lothar,从他那里得知夜巫Ravel。Ravel由于试图将所有通往下层位面的传送门打开,而被痛苦女士困在一个迷宫当中。(把法印城的未使用的一部分做成一个迷宫,并把犯人困在其中,是痛苦女士对挑衅者或崇拜者的黄牌警告,红牌是见到她本人。)然后主角在书记区(The Clerk's Ward)的公民会堂(The Civic Festhall)发现过去的自己房间,在那里找到自己留下的被设下陷阱的日记,但是要(重新)学会幽欧语(Uyo)才能读懂。主角要找到这个被自己所杀的语言学家的笔记(或者与他的骨灰交谈),然后得知之前的自己所留下的遗物和领取遗物所需的密码。而领取这份遗物所要找的人,其实正是黛娜拉的父亲,代言人伊安尼斯Iannis。主角找到他,得到神人党(Godsmen)的收据。返回下城区,进入神人党的铸造厂,以此收据得到进入Ravel的迷宫的传送门。而要使用这个传送门,还需要一个“钥匙”。主角需要在公民会堂里的内部感觉厅(Private Sensorium)找到奎尔Quell,从他得知,这个“钥匙”就是Ravel本人的一部分。为了“这一部分”,主角需要在消弭智力欲望之妓院(Brothel for Slaking Intellectual Lusts)(这里游戏制作时由于疏忽而成为,"Brothel for Slating Intellectual Lusts"以至于时至今日,仍然有‘猛烈智慧欲望妓院’这样的误译。)完成花费一些周折才得知Kesai-Serris是Ravel的女儿,并得到她的一滴血。
这样主角得以再次拜访Ravel。Ravel此时已是老老太婆了。而在这里,我们要经历这个游戏中最长的一次对话。主角得知,Ravel并不知道主角的Mortality在何处,主角要去找天神崔亚斯(Trias),他此刻被关在诅咒城(Curst)的监狱。Ravel告诉主角,在这个迷宫里就有传送门可以直接到达诅咒城。最后Ravel会装作无法接受主角离开然后攻击主角,然后装作被主角杀死。然后剧情动画会告诉我们,主角的Mortality,超凡人,The Transcendent One, 亲自来杀掉Ravel。而Ravel之所以要装作被主角杀死,是因为她知道主角的Mortality会因自己给主角泄露信息而杀死自己。她希望逃过这一死,但是她失败了。
在诅咒城的监狱,主角帮Trias取得他的神剑Celestial Fire(游戏中两把神剑之一),解救了他,虽然也导致了整个监狱的混乱。Trias说自己也不知道主角的Mortality,建议去找荒土(Outland)的叉舌Fhjull去询问。主角在荒土找到叉舌Fhjull,叉舌Fhjull又建议去找巴托位面的骷髅柱。而直到骷髅柱,主角才知道,在这个Multiverse里只有三个人知道他的Motrality在何处。一个是Mortality自己,也就是The Transcendent One,一个是主角自己(当然是指过去的自己),另外一个是天神Trias。而天神Trias也正是通过主角本人知道的。于是主角再次返回诅咒城,这时的诅咒城正在被背叛者Trias毁灭。他将下层位面的生物召唤上来,将这里的人变成他的军队,意图攻入上层位面,将天神们拖入血腥战争。因为他看到天神对血腥战争袖手旁观,不能接受,他希望天神们能参入并最终结束这场战争。最终主角打败Trias,拯救了这个城市,并得知他的Mortality在悔恨要塞。(如果原谅Trias,将是游戏中最大的善良的行为。但是我还是贪图他的神剑,所以……后来才知道有既善良又能得到神剑的办法……)而进入悔恨要塞的传送门,就在停尸间,就在主角所醒来的那张床板的旁边。(我不知道所有人到这里是不是都会有一种被愚弄被忽悠的感觉……)
(在游戏开始不久,停尸间一层黛娜拉的鬼魂会告诉主角。你将遇到三个敌人,他们本属于善良、中立、邪恶的三个位面,又被各自的法则所扭曲。但他们都不及你自己更为危险。这三个人分别是天神Trias,因为不满众天神而从善良堕入邪恶;夜巫Ravel,因为主角而从混乱中立变为真实中立,[需要说Ravel这里的具体阵营变化不很确定,但是她前后都属于道德上的中立是无疑的。];巴托位面的Devil叉舌Fhjull,因为Trias的诡计而签下一份契约,因为守序而不得不从善,从守序邪恶到守序善良,但他的内心一直是邪恶的。而最后的一人指的就是主角的Mortality。他已经拥有自己的意志,并且以蔓枝建立了自己的身体,以自己的意念建立这负物质的要塞。)
走进这个要塞,我们不会再出来了。一旦进入这个要塞,主角与自己的队友将被彼此分开(如果有队友的话)。这个要塞布满了巨阴影,因为主角死亡一次,就需要另外一个无辜的人替他死去,这个要塞就增加一个阴影。他们在这个负物质要塞不断强大,不用说,他们是恨死主角了。主角需要经过四次战争机器(War Machine)的传送。在这四次传送中,我们将看到达肯、阿娜、失宠(Fall-From-Grace)、诺顿(Nordom)的死亡(如果他们在你的队伍中)。走进之后出现的传送门,主角将不得不与曾经的队友伊格纳斯(Ignus)(如果主角此时是善良的或守序的)或者维勒(Vhailor)(如果主角此时是邪恶的或混乱的)交战。之后主角需要“误”入水晶陷阱,进入觉思迷宫(Maze of Reflection)。这里主角将遇到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:The Pratical One, The Paranoid One, The Good One. 他们将最终归并于主角,主角因此得到强化,并且获得的他所需要的足够记忆。(这里我个人认为,这三个化身其实仍是主角本人,这里的对话[或战斗]事实上是一个人内部自我发现、自我之间的对话与斗争,事情发生在想象中而不是现实的。特别是善良化身说到,这些化身只是主角本人的回忆碎片,善良化身自己就是主角在做出不明智选择时,出现于后脑勺的警醒的寒气。当然,这个游戏的本身一直是不严格区分现实与想象。所以过分解读和追求这个问题是无意义的。)如果,主角有再去死去法洛德那里拾回铜球;如果,铜球此时在主角身上;那么此时主角将会回忆起自己的名字。此后,他将不再是The Nameless One, 他因为得到自己的名字而得到经验2,000,000!(而且这里名字的力量使人无法不想到《千与千寻》)这是游戏中一次所能获得最大的经验值。另外,主角手臂上那个符号变得可以取下来,于是得到折磨之符号
The Symbol Of Torment,大神器,唯一,终极魔法,无限次(无恢复时间)使用,而且不需要主角是法师!(我相信所有玩家到了这一刻都一定泪流满面。)黛娜拉之后出现,帮助主角传送到自己的Mortality处。(告诉她要她牺牲的真正原因,是游戏中最大的守序行为。)
主角的Mortality,The Transcendent One, TTO,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不要见到主角。但是主角还是来了。到了这里,主角将通过对话或战斗迫使Mortality归于自己。我选择的对话,之后主角变成了可死的凡人。之后主角将死去的队友一一复活并送回法印城。然后主角将要面对他的命运:他犯了太大的罪过,他一个人这无尽的复活中给太多太多的人带来了灾难。而他正是要面对这个命运。他被拉入下层位面,捡起一只狼牙棒,进入血腥战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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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只是故事本身。Youtube上的快速通关视频,从创建人物开始,包含剧情动画,一小时一分钟六秒。而职业竟是盗贼。凡是可以不做的任务,不去的区域,都没有出现。这个时间是令任何一个人震惊的。但是对于没有玩过,或半途而废的人来说,看这个视频只会让人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是在哪个区域,不知道他是做什么,不知道为什么。
游戏不只是世界的设定庞大复杂。人物设定,战斗系统,道具、法术都极为“完整”。角色除了人们习惯的Strength, Intelligence, Dexterity之外, 还有Constitution, Wisdom, Charisma.对于一个战士,可以选择5种武器,升级对应的技能点。对于法师,游戏中有70+种法术,施法无需恢复时间,而且法师没有Mana值,不会有魔法值来限制,(但是在每一天内的施法次数受法师等级限制,必须“休息”之后才能施法,而游戏中可以休息的地方却不多。)而且法术效果,特别是高等级法术,极为震撼,Youtube上有视频可以查看,远非DotA可比。(但是游戏本身的Bug会使得有时施放法术时出现问题,至少我是这样,也许需要另外安装补丁?)盗贼的技能则不只偷盗,还有隐形,侦测陷阱等。而即使不是法师,游戏也提供了众多的符咒道具用来施放很多法术。相比之下,DotA 中很多英雄技能被认为是无用的,取胜的关键也往往在于战队中的高生命值高回复能力的力量英雄(“肉”)或者高输出伤害高护甲的敏捷英雄(“DPS”),还有“补兵”的能力。游戏中的豁免体系,更使得战斗系统变得复杂:高级的豁免值的效果可能使一个单位的HP乘数倍;对于武器豁免的单位,可以战胜任何只能用武器攻击的单位。
而整个游戏所带来的思考是什么?至少是一种深重而沉痛的悲剧感。整个游戏中充满了警句和思考,有讽刺有嘲笑有伤感。对于法印城里的诸多派别,游戏让我们去选择,去反思。有人说,其中感应结社是必须加入的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进入感应结社的内部感觉厅(Private Sensorium),这样才能完成主线。其实不然,可以欺骗说,“我已经是感应结社的成员了。”就可以进去。只是这会让主角的阵营向混乱移动微乎其微的一点。可以加入的5个派别:清除者、混沌党、神人党(源头信众)、感应结社、革命联盟(无政府主义)。我个人都不倾向。清除者追求“真实死亡”(类似于涅槃),在他们的集灰酒吧(Gathering Dust Bar)里,Sere完全怀疑“真实死亡”,Mortai 只知道让更多的人跟自己签下死亡契约以提高自己在组织的地位,Emoric 每天呆在这里以确认自己的地位。混沌党与无政府主义不提。神人党认为人生即试验,即历练,即锻造,人人皆可最终成神,但是他们却在为下层的血腥战争建造史无前例的武器。感应结社认为,人只有通过感觉感知来认识世界,他们愿意辩论、游戏、训练,更痴迷在自己的感应厅体会各种千奇百怪的感觉。甚至花钱来体验杀人的感觉——然后发现也并没那么特别。从失宠那里毕业的学生却是带着恶毒的性情与言语。哪个感应结社的人愿意亲身去巢穴、去死亡国、去掩埋村落、去哭泣陵墓,到那里去感觉去感知?躲在白领之镇的感觉,当然是很好。混沌党和无政府主义就不必提了。
对于主角不能加入的派别,比如和谐党(Harmonium)认为,和平和稳定是最重要的,只有在和谐党的规则之下才能实现这一切。然而,在诅咒城我们发现,和谐党竟在贩卖人口!而且他们眼中只有权力。更有,在Trias使诅咒城陷入启示录景象之时,原先在燃尸酒吧得意地炫耀自己和谐党巨头身份的艾伯(Ebb),竟然带领着一群无政府主义者说自己在与体系作战(Fighting with the system)!而屠悯者(Mercykiller),认为要不惜一切实现“正义”和报应,却认为怜悯即软弱,当屠之。我个人认为这已经完全扭曲了正义。所以对于可以加入队友的维勒Vhailor,我很邪恶地劝他自杀了。(直到后来才发现可以利用他实现既保持善良又杀掉Trias得到神剑Celestial Fire。)
不信与怀疑在任何地方发生,即使是在死亡国,僵尸、骷髅和食尸鬼的国度,也有骷髅在犹豫是否要放弃情感、重新归于死亡。达肯因丢失信仰而流放,因为他无法接受先知色西蒙的“双天空宣言”。Sere只因一次大病的经历就怀疑真实死亡,而且怀疑自己的这种怀疑。神人党的山多司(Sandoz)因为设计史无前例的恐怖武器而产生负罪感,意图自杀;他被开解了,因为他的女儿告诉他,只有他所鄙视的清除者才会想去死。但是诅咒城,这个不断飘向混乱邪恶的城市,什么也不相信的城市,则是令人痛恨的。接到的任务是帮一个政客,然而任务做起来却是在这个政客和他的政敌之间回旋加码,最后去警卫队长揭发这两人说他们都烂了。然而警卫队长这时说:“很好。这样以后这里都是我的权力了。谢谢你。”
在最后的时刻,(如果是选择对话的话,有这样的选择。)主角向自己的Mortality问道,"
WHAT CAN CHANGE THE NATURE OF A MAN?" Mortality回答,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本质。这时主角说到:“信仰能。”
“我见过信仰移动城市,使一个人脱离死亡,将邪恶女巫的心转变为仁慈。这整个要塞都是由信仰构筑的。信仰诅咒了一个女人,她的心紧系于希望,希望一个不爱她的人爱她。信仰让一个人追寻不朽,他成功了。而且它让一个鬼魂以为自己不只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在一次与失宠的交谈中,失宠说,“我没有见过什么比感情更为真实的了。”